
1986年除夕夜,顾永菲挽着赵忠祥,站在央视舞台中央。舞台灯光洒在她身上,梨涡浅笑、眼神从容淡定,那一刻,她的形象深深刻入无数观众心里。镜头前的她,看似光鲜,其实早已走过一条令人唏嘘的曲折道路。16岁,她以全国前三名的成绩拿下上戏名额,家族的艺术血脉在她身上迸发;然而毕业后,她被分配去北京化工厂搬运原料;26岁,她吞下三百片安眠药,被紧急洗胃七昼夜;两段婚姻,或因聚少离多,或因背叛而破碎;好不容易在新疆军区文工团重新找回话剧的味道,却又要在荒漠和舞台之间颠簸跋涉。再亮的舞台灯光,也掩不住她粗糙、布满裂痕的双手。
展开剩余56%文工团少数民族乐团长成为她的第二任丈夫,蜜月期短暂。1983年,她在南京拍戏时,意外得知对方在团里另有新欢。她没有争吵,只递上离婚协议,带着三岁的女儿搬去南京。片场、托儿所、菜市场,单亲生活仿佛一场永不停歇的接力赛。然而作品陆续上映,《雨后》《逆光》《泥人常传奇》让她在银幕上留下隐忍、倔强、永不服输的形象。1984年,她凭《雷雨》中的繁漪进入金鸡奖最佳女主角终评名单,虽与奖杯擦肩,却坐实戏骨称号。同年,她拍完《莺燕桃李》转战主持,仅一次春晚,就被誉为最美。她更想给女儿一个安稳的成长环境,于是八十年代末,卖掉南京小楼,带孩子赴澳洲。 国外生活缓慢而宁静。她学开车、烤面包,带女儿逛博物馆。接戏标准只剩下两个:角色有挑战,拍摄周期不长。1998年,陈凯歌的《荆轲刺秦王》成了她复出首选。太后一句孤王不可信,锋利如匕首新股配资服务官网,观众恍然——她回来了。此后,她将宋美龄演绎三次,不同阶段、不同光影,每次都仔细阅读数十万字英文资料,把人物心理拆解成卡片贴在浴室镜子旁,一点一滴浸入角色。 2012年,她谢绝新剧合约,在话剧《安东尼和克莉奥佩特拉》谢幕后,收拾行囊回到悉尼公寓。清晨在海边遛狗,午后泡一壶龙井,傍晚拿着相机追光影,她不再深夜苦背台词。有人问是否后悔当年吞下那一把药,她摇头:若没有谷底,哪来每一次重新站立的力量。如今,79岁的顾永菲名字已不常出现在热门搜索中,但她的繁漪、太后、宋美龄,依旧在影像里呼吸。或许,这就是演员的长寿:离开镁光灯,也能凭角色继续活在人们记忆里。回望她的半生,不是励志剧里的一路凯歌,更像一部蒙太奇:光亮、阴影、重叠、错位,却最终拼合成完整的自画像。她说,活到如今,最大的本事是把自己演明白。而我们透过银幕,也学着将生活演成自己想要的剧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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